但风久偏不让对方如愿。
何况他们的情况并不如外面想的那样底气足,如果真跟军队牵扯上会很麻烦,所以这种事本身解决就好。
风久拿出一个窃听符,这里不是修真界,所以没人会提防这个,所以她光亮正大的就丢了出去。
符篆被激发,化为一道光激射而去,很快就掩在雨幕中看不见了。
借着这样的便当,流光直接飞到了战梭地点的处所,然后顺着机械缝隙钻了进去,一路飘到了驾驶舱。
这是比较小型的战梭,只能乘坐最多十个人,而此时他们都严阵以待的好似在等着什么,底子没人注意到脚下蹿进来的光点。
“还不当作吗?”
这些人不是什么正规军,才没有不语的端方,半晌后终于有人不由得了。
“再等等,还没来动静。”
“等等等,再等一会天都晴了,吗的!”
“这雨有的下呢,您急什么。”
“话说就我们几个还能毁掉这庄子啊?我可传闻这处所布景不简单,搞不好藏着什么厉害玩意儿。”
“对啊,我前阵子还传闻有一个机甲队。”
此中一人嗤笑一声:“什么机甲队,也就闵二那废料会信,我早就找人去逼问过那流_氓头头,不过是一架一级狂兵士,也就拿出来吓唬吓唬那些货色。”
其他人一怔。
“那怪不得队长就派我们几个来,我当时还感觉要完。”
“都怕什么,别管他们是不是真有什么厉害的东西,只要没一照面灭了咱们就行,迂回懂不懂?拖着他们还不容易。”
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,都被风久听了个正着,固然没有提及他们的来历,但也证实了她之前的猜测没错,庄林的确只是个掩人耳目的幌子,而这些战梭也不是简单的路过。
风久回头就给楚千阳发了讯息。
“都射下来。”
此时,常远跟宁和宇也来给楚千阳辅佐,看到这句话,心道这说的真他吗容易。
那战梭距离他们可还有好些距离呢。
楚千阳打开长途攻击兵器,导弹带追踪功能,又有系统对准,发_射不难,难的是不克不及打草惊蛇,让对方有了防范,所以在第一时间要尽可能的出其不料多炸几艘。
其实楚千阳没进行过真实演练,但模拟训练却做过不少,都是风久给他放置的训练曰_常。
要说紧张也没有,也许是经历的事太多了,反倒遇见什么都没有那种如临大敌的感触感染了,也可能是因为他潜意识里很清楚他们的配置要比对方高超的多,足可以碾压,所以半点不畏惧。
真要说有什么怕的,那可能是怕本身做不好。
像是要期末测验一样,可以清楚的查验他以往的学习效果,忐忑并着兴奋。
总共十六艘战梭,他的最高对准记录是八艘,准确率已经非常的高。
所以他此次又加了两艘,不指望击毁,但能打出故障也是好的。
那些战梭并非停在原地不动,但因为距离远,又加上光线暗淡,所以看着移动的并不快。
楚千阳戴上目镜,眼前顿时清晰的显示出一堆线条,他手指快速的在控制台上移动,几乎没有踌躇,锁定了方针后,当即按下了发射健!
顿时,在本家儿院别墅楼顶上,十枚导弹悄无声息的飞了出去,速度快的让人察觉不到一点端倪。
导弹的体积很小,不过一个小儿手臂长,在高速翱翔中很难会发现。
但战梭上却有探测器,所以在导弹靠近一阵范围后就骤然响起了警报声。
原本还在闲聊等时机的众人陡然一愣,但他们多少也是训练过的,驾驶员不需要提醒,立马开启了防御护盾,随后筹办调转方标的目的。
可惜已经晚了,在警报响起再到他们遁藏的这瞬息时间,足够导弹飞到眼前了。
“轰轰轰!”
顿时轰鸣声在空中乍响,战梭都剧烈的晃动起来。
“沉着,它破不开战梭的防御樊篱!”
一名队长似的人快速道。
但可惜他低估了导弹的威力,在战梭晃动的同时,只听着又一声巨响传来,在战梭坚硬的外壳上直接掀起一片火花。
“二次爆裂!”有人惊呼。
被炸到的战梭警报声不断于耳,然而底子来不及再做什么,反映快的就直接弹出了救生舱,前后不过一个呼吸的功夫,被粉碎了动力能源系统的战梭就被炸当作了碎片掉落。
楚千阳既然要一击命中,哪里会用普通的兵器。
他在发布完第一道指令后并没有傻等成果,很快又锁定了剩下的方针。
而此时,九艘战梭坠毁的时候,第二批导弹也紧随而至,落在了还没回神的其他战梭身上。
“轰轰轰!”
风久听着符篆反馈回来的声音,此中还夹杂着混乱的叫骂惊呼,随即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至于那些及时弹出驾驶舱幸存的人,脸上还带着惊骇,才方才爬出想要通知队长,脖颈就骤然一凉,还没能大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呢,血_液并着雨水疯狂涌出,不过两个呼吸的功夫,人就颓然的摔在了地上。
而轻松收割的利刃冲掉血气,在空中徘徊了一圈,然后就齐齐对着庄林激射而去。
未当作型的偷袭就这么被湮灭,八甲镇那边如果联系不到人必定会有所犹疑,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放弃原本的打算。
只是袭击个八甲镇就要玩这种调虎离山的把戏,想必他们的实力还没到可以肆无顾忌的程度。
小童临看着外面一闪即逝的炊火,无趣道:“仿佛不怎么厉害啊。”
风久看着光幕,随即手一顿,点下了某个标题。
继度假庄事件后,闵二爷再次被扫地出门,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,揭露闵家父子不得不说的奥秘!
标题有点太走心,但点开后里面的内容就没那么刺激了,根基属于八卦一类。
上次闵二爷一家被新开业的渡劫庄赶出门的事差不多已经人尽皆知。
毕竟闵家是大师,总有人愿意看这些上流人不利,而就在今天这个瓢泼大雨的曰_子,闵二爷似乎又遭遇了挺残忍的对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