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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67章 天赐宗,旗帜

全能照妖镜 草鱼L 10433 2024-07-16 14:59

  

窒息!

  

会场之内,所有人呆若木鸡,一张张麻木的脸,根本就回不过神来。

  

一切的一切,来临的太快。

  

张德安看着儿子的无头尸体,一屁股坐在地上,他眼前一片漆黑,感觉这一切像是在噩梦。

  

为什么会这样!

  

一向小心翼翼,以谨慎著称的他,为什么会得罪堂堂少宗。

  

少宗啊!

  

那是什么人物,放眼整个北界域,你可以得罪掌门沉府升,但唯独不可以得罪少宗。

  

“少宗饶命,少宗饶命啊!”

  

这时候,张世存连忙跪下,头颅狠狠砸着地板。

  

他恨不得两个耳光扇死自己。

  

不就是一个破商会吗!

  

怎么会惹到赵楚的头上,那个灵脉境的蝼蚁,怎么可能是少宗,怎么可能。

  

可翁成儒都跪下了,他哪里还敢不信。

  

“少宗饶命,少宗饶命啊。”

  

顿时间,在场所有人纷纷下跪,不少人浑身冰冷,满脸的麻木。

  

沈九海头一歪,直接晕了过去。

  

沈清蝉手掌冰冷,浑身上下,似乎都已经结冰,牙齿不住的打颤。

  

少宗。

  

这个赵员外,竟然是天赐宗的少宗,这怎么可能。

  

李沛元和瘫痪一样,失神的趴在地上,久久没有说出一句话,他的思维里,已经充满了恐惧,充满了对死亡的畏惧。

  

在场之中,或许只因一人没有太惊慌。

  

她是水蝶。

  

她知道赵楚的身份。

  

赵楚依旧在平静的饮着一杯清茶,他脸庞古井无波,就如一个看透古今的读书人。

  

而王铅颇却被吓的不轻。

  

原来他对赵楚颇有敌意,可随着日久天长的相处下来,这个赵员外似乎对水蝶并没有其他邪念,他才打消了敌意,但王铅颇内心对赵楚,还是有些看不起的。

  

“少宗大人,我是吕休命大帝的记名弟子,咱们也算同门,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,还请少宗赎罪,少宗赎罪啊。”

  

张世存捣蒜一样猛的磕头。

  

“少宗饶命,少宗饶命!”

  

其他人也疯狂磕头,翁成儒站起身来,冷漠的俯瞰着在场所有人。

  

只要少宗一声令下,这里的人,一个也活不了。

  

“你们联手侵吞水蝶商会,贪婪毒辣,如果今日水蝶商会败了,我和水蝶,还有水蝶商会的所有掌柜,会是什么命运?”

  

“你们,会饶了我和水蝶的命吗?”

  

赵楚放下茶杯,弹了弹衣袖站起身来,他一边朝着门外走去,一边平静的问道。

  

李沛元眼珠子一转,在场只有一个翁成儒,他还要镇压其他人,不一定能顾及的到自己。

  

先逃出去,再找李九川求救,或许是唯一的出路!

  

轰隆隆!

  

下一息,其他人还在深深的恐惧中颤抖,而李沛元大袖一甩,一股雄浑的真元荡开。

  

震耳欲聋的巨响落下,原本就不大的会议厅,直接被震塌一座墙壁,李沛元的身形,已经是化作一道流光,朝着远处掠去。

  

震惊!

  

突如其来的巨响,令不少人肝胆俱裂。

  

然而!

  

李沛元刚刚逃出去不到一百米,他的身形,便僵硬的停留在原地。

  

尘埃落下,人们也终于能看到李沛元的背影。

  

他颤抖着,他惶恐着。

  

随后,李沛元直接跪下,头颅深深砸在地面,只是在颤抖,久久没有说话。

  

“李沛元,我很失望。”

  

在李沛元的身前,矗立着一道笔挺的身影,他如一支穿透过天地的战枪,仅仅是身躯之上的凌厉,就给人一种面对山峦的错觉,令人窒息。

  

“大帝,大帝,您怎么来了?饶命啊,饶命啊!”

  

李沛元喃喃自语,他的大脑里,只剩下了恐惧。

  

大帝!

  

大帝李九川,那个人,是大帝李九川!

  

这一刻,会议厅那些跪着的人,再次被恐惧震撼。

  

李九川大帝来了,这种人物,竟然也亲自来了无悔城。

  

轰隆隆!

  

就在这时候,远处的天边,又传来一道尖锐的呼啸之声。

  

无悔城忙忙碌碌的百姓,全部抬起头,所有人目瞪口呆,那是一道炽热的匹练,宛如从天而降的流星,似乎是天空被燃烧而出的尾巴。

  

一些从未见过这种神迹的百姓,连忙跪下,双手合十的祈祷着。

  

最终,这条匹练落在无悔客栈之前,落在了会议厅前。

  

轰隆隆!

  

大地裂开,一道黑袍人影,在尘埃中缓缓清晰。

  

光头刀疤。

  

青古大帝,吕休命。

  

颤栗!

  

见到吕休命之后,会议厅那些人,更加惶恐,有些人甚至小便失禁。

  

翁成儒被吓了一跳。

  

李九川到了!

  

吕休命到了!

  

今日这无悔城,到底要干什么。

  

嗡嗡嗡嗡!

  

咻咻咻咻!

  

翁成儒一个念头还未落下,他便被震惊麻木了心跳。

  

一道道尖锐的呼啸,似乎魔鬼的利爪,在瓷器上来回摩擦,天空彻底被撕裂。

  

无悔城所有人纷纷跑出来,跪在地上疯狂的磕头。

  

此时的天空,被一条条五彩缤纷的伤疤所笼罩,有如能持续一万年的璀璨烟花。

  

一些金丹强者狠狠咽下吐沫,可内心的震撼与惶恐,却久久难以平复。

  

元婴!

  

御空飞行,踏天而来。

  

这每一条匹练,都是一个恐怖的元婴境在行走。

  

一、二、三…七、八…十一、十三…

  

这到底有多少道匹练,有多少个元婴。

  

无悔城的天空,降下了神迹。

  

翁成儒膛目结舌,差点被活活吓死。

  

那遮天蔽日的匹练,终于近了,没错,他们的目光,同样是无悔客栈。

  

所有人大脑一片空白,此刻出现的场景,已经脱离了他们的想象力极限。

  

轰隆隆!

  

一道人影落下。

  

黄宫义!

  

轰轰!

  

又一道人影落下。

  

段雪寒!

  

轰隆!

  

段雪凛!

  

轰隆!

  

苦云劲!

  

轰隆!

  

王君尘!

  

轰隆!

  

唐段颖!

  

轰隆隆!

  

轰隆隆!

  

纪东元,刘月月!

  

轰隆!

  

轰隆隆!

  

轰隆!

  

整个大地都在颤抖,整个无悔城都在颤抖,整个青古国,似乎都在颤抖。

  

一个个传说中才会出现的强者,宛如流星一般纷纷降临。

  

他们是北界域诸国的大帝,他们都是堂堂元婴强者。

  

何江归!

  

苦一书!

  

刘蓉烨!

  

燕东极!

  

林晨雲!

  

林宏雁!

  

唐君蓬!

  

夏闲生!

  

一个又一个熟悉的面孔,时隔一年之后,终于再次聚首。

  

他们落地之上,出奇的安静,谁都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的站立这,全世界的声音,似乎被彻底剥夺。

  

短短一年时间,天赐宗的元婴数量,已经是突破了80人。

  

除了天赐宗曾经的元婴长老们,除了诸皇联盟,天赐宗又挑选了不少忠心耿耿的弟子,也助其纷纷突破元婴。

  

颤抖!

  

翁成儒看着一个个强者,浑身都在颤抖。

  

80多个元婴在面前,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恐怖压迫,你就像眼睁睁看着山脉塌陷了下来,要直接将你掩埋,你却只能一动不动。

  

城主等人连跪着的力量都已经没有,直接趴在地上。

  

甚至有两个金丹,一口鲜血喷出去,竟然是被吓破了胆,直接重伤。

  

水蝶等人也被震惊的不轻。

  

水蝶商会的人虽然不恐惧,但这种百年不见的盛况,还是令所有人迟迟无法回过神来。

  

咔嚓!

  

咔嚓!

  

这时候,少宗的身影,也已经走出了大厅。

  

而罩在水蝶他们身上的枷锁,直接崩裂,似乎无形中有一双手,轻描淡写的撕裂了金丹设下的禁锢。

  

沈清蝉失神的望着赵楚背影,再回想起之前三番五次的羞辱,恨不得一头撞死自己。

  

到底谁才是蝼蚁。

  

门外!

  

赵楚如一轮即将升起的太阳,平静的看着天空深处。

  

他脸庞没有任何表情,就如一个赴京赶考的秀才,满腹经纶,根本就不惧考场。

  

哗啦!

  

下一息,赵楚大袖一甩,一件漆黑的长袍,宛如一面巨大的旗帜,直接披在身上。

  

狂风起!

  

赵楚乱发飞扬,黑袍猎猎作响。

  

这一刻,他如一个统帅千万大军的元帅,眉宇之间,充斥着战神之光,不败之光。

  

哗啦!

  

哗啦,哗啦!

  

哗啦!

  

随后,一件件漆黑长袍,纷纷飞扬而起,套在元婴大帝的身上,宛如是上百面不败的战旗。

  

颤抖!

  

哪怕他们是元婴强者,此刻浑身都在颤抖着。

  

特别是那些新突破的元婴,这件黑袍,代表着一种特殊的归属,无悔的荣耀。

  

“拜见少宗!”

  

下一息,滚滚音浪,冲天而起,似乎一道飓风肆虐而来,整座城池都在颤抖。

  

一件件黑袍飞扬,那是一颗颗终于抬起来的头颅。

  

被两大圣地羞辱压制整整一年,如今的天赐宗,终于再次抬头。

  

面对圣地,曾经被压倒的脊梁,重新站了起来,天赐宗,亮出了手中的剑。

  

天赐宗疆域!

  

罗广流和岳罗王还在研究着黑燕,岳罗王说黑燕是道纹所汇聚,但罗广流还是有些质疑。

  

“长老,大事不好,刚才监控北界域的阵法纷纷传来消息,天赐宗曾经那些元婴,齐聚无悔城,似乎在酝酿着什么阴谋!”

  

就在这时候,圣地里一个元婴站起身来,连忙说道。

  

随后,这元婴大袖一甩,一道光幕展开。

  

此刻,光幕里正播放着赵楚身披黑袍,天赐宗那些元婴,也纷纷穿上天赐宗黑袍的一幕。

  

那种压迫感,隔着光幕,都足够震撼人心。

  

轰隆隆!

  

与此同时,天赐宗掌门殿,传出一道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
  

几千根锁链汇聚的防御大阵,显出身形,宛如一座狰狞的牢笼。

  

4000多元婴诧异的转头。

  

他们都知道,在那里,禁锢着天赐宗的掌教,一个曾经的半步天择。

  

咔嚓!

  

咔嚓!

  

咔嚓!

  

然而,下一息的画面,令全场元婴,膛目结舌。

  

那漫天锁链,竟然一条一条的在蹦断,一道又一道的天择禁锢,也如不堪一击的棉线,在接连的断裂。

  

“糟糕,我就说,天赐宗一定在酝酿着什么。该死,这沉府升,根本就没有丧失修为,甚至更强了!”

  

临鹿圣地,聂尘熙狠狠捏着手掌,浑身都在颤抖。

  

“不对,天赐宗一定有什么阴谋。”

  

另一边,青天易脑海里,也回荡着不祥的预感,他又想起了当初无悔城那若有若无的滂湃波动。

  

咔嚓!

  

咔嚓,咔嚓,咔嚓!

  

那些天择锁链破碎的越来越快,短短几个呼吸,已经是一片支离破碎。

  

这时候,和光幕里一模一样的一件黑袍,悬空矗立在当空,如一面巨大的旗帜,迎风飞扬。

  

是沉府升!

  

他还是原来的模样,如一个不苟言笑的老夫子,双目绽放着刚正不阿的青光。

  

随后!

  

沉府升脚踏虚空,朝着远方离去,虽然其步伐并不快,但短短两个呼吸,他的身影,就已经消失不见。

  

从前至后,沉府升没有多看两大圣地的人一眼,没有多看罗广流和岳罗王一眼。

  

他俩面面相觑。

  

能破开禁锢,只能代表一个恐怖的事实。

  

那沉府升,突破了…天择。

  

“师尊,怎么办?沉府升突破天择了?”

  

项明宫望着沉府升离去的背影,言语沉重。

  

“师尊,派人去剿灭天赐宗吧,这帮人贼心不死,不可以继续留着了。”

  

邓官楼也和岳罗王说道。

  

“师尊,您亲自出手,将沉府升镇杀,然后我们一举灭了天赐宗。北界域的天运,我们慢慢经营,一百年便会重新繁荣!”

  

随后,邓官楼继续到。

  

人族寿元,百年一轮回,一百年后,北界域的苍生黎民,也将重新洗牌。

  

这时候,两大圣地的不少元婴,已经蓄势待发,他们已经迫不及待要去无悔城杀戮。

  

一帮蝼蚁,没有资格站起来,在圣地的阴影下,他们只配跪着。

  

置若罔闻。

  

可惜,无论是岳罗王还是罗广流,他们似乎根本听不到别人在说什么。

  

两个人的目光,全部汇聚到燕子身上。

  

嗡嗡。

  

嗡嗡。

  

这时候,黑燕身上,发出一阵微微的震动。

  

别人或许没有感觉,但两个天择却清晰的感知到,整个北界域的大地山川,河流沧海,都在如巨人一般颤抖着。

  

颤抖的节奏,和黑燕身上的震动,一模一样。

  

那是天道,那是天痕!

  

罗光流脸色惨白,嘴唇颤抖,他已经说不出来话。

  

“逃。”

  

岳罗王深吸一口气,勉强说出一个字。

  

这个逃字,宛如是从他喉咙里硬生生挤压出来,低沉到似有似无,沙哑到别人听不清楚。

  

“什么?”

  

邓官楼一愣,他没有听见岳罗王在说什么。

  

“逃,所有人,立刻逃,不惜一切!”

  

“逃!“

  

“逃!”

  

“逃命!”

  

下一息,岳罗王猛地抬头,睚眦欲裂。

  

他的脸上,遍布着恐怖的青色经脉,如令人作呕的蚯蚓在攀爬。

  

而这一句嘶吼,扩散出百里范围,歇斯底里,连山脉都震塌十几座,似乎要将天择的嗓子都生生喊破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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