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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百二十四章 去留肝胆两昆仑

救世主她睚眦必报 小字亭西 4651 2024-07-16 20:17

  

出云山.紫霄阁山海阁中,青衫男子与红衣女子并肩伫立堂前。

  

二人同时仰望远方,忆起那一年,天空龙凤吐瑞,漫天云霞聚成一句期许:

  

“宜言饮酒,与之偕老。琴瑟在御,岁月静好。”

  

山海阁,是他与她成婚之地:少时相知,结发同心,对天地盟誓,许一生之诺。

  

今日,虽不似成亲那天艳阳普照,却也风和日朗。

  

天光如薄冰一般,铺洒到山海阁大堂上,衬得二人脸色格外温柔。

  

四郎低头,帮陈小猫理了理发丝和领口,她与他相视而笑。

  

片刻后,谢崇文与十一位长老依次步入,在少年夫妻面前庄严肃立。

  

二人回以和善微笑。

  

随后,四郎的目光在众人间流转一遍,正色道:

  

“从今日起,紫霄阁分为明暗两部。

  

明部,以我与夫人为首,留影卫与十二司谢氏子弟各五名。

  

其余弟子皆归暗部,以十二司长老辅佐谢崇文。

  

暗部不再驻留尧京,可择两处善地,守望相助。

  

若紫霄阁有变,众位当继续以守护天下为己任。

  

从此以后,只护山河,不护帝王。”

  

在宣布这件事之前,四郎已经向洛长老、孙长老等一众长老们讲述过自己的想法:

  

就算结局已然注定,他也要尽量为紫霄阁保存火种。

  

不管未来紫霄阁会遭遇怎样的浩劫,多一位修士幸存,这世间便多一份光明的希望。

  

听完四郎的话,众人眼中难免唏嘘。

  

“若尧京紫霄阁有变,我们是否回援?”

  

洛长老的问题一出口,众人都关切地望向四郎。

  

四郎凝了一息,淡淡回道:

  

“不必。”

  

末了,四郎与陈小猫同时对众长老躬身长揖,谢过他们对紫霄阁的忠诚守护。

  

众长老立刻回拜,一时间,顿生诀别之感。

  

待众人相继散去,少年夫妇携手行至山海阁外,于檐下长望天际。

  

三百年前,谢氏先祖举天下玄修愿力,建成紫霄阁这座云上之城。

  

它是北徽玄修守护天下的契约见证,也是徽国的道心所指。

  

作为第十代阁主夫妇,他们决定坚守至最后。

  

出神之际,远方游来一只红龙,龙上坐着谢清云、小灯笼、长工,龙角上还杈着小小的谢悟空。

  

几人本是相约而来,帮陈小猫和四郎搬东西回静庐。

  

听到夫妇二人改了主意,未免失望。

  

四郎看到谢清云,想起魂光之事,便拉了谢清云到屋中。

  

打开装魂光的玉瓶,四郎想用灵力将魂光导入谢清云额间。

  

那一丝蓝光刚刚碰到谢清云的额头,便像怕烫似的闪开了。

  

这明明就是兄长的魂光,却为何不肯还体?

  

难道因为魂光离体太久,已与谢清云的灵体失去了默契?

  

陈小猫见四郎在结界小屋中久久不出来,也有些担心,便与祝隐进来察看。

  

“有阻滞么?”陈小猫关心地问。

  

“魂光在冥界轮回司存放太久,可能染上了一些杂质。需要洗髓花露清洗。”

  

四郎收起指尖光芒,眉心微微拢起。

  

洗髓花露是吴国会稽山的奇宝,并不易得。

  

他担心若自己来不及把谢清云的魂光复体,便遭遇不测,也不知谁还能帮到兄长。

  

祝隐插嘴道:

  

“说起吴国人…这几日吴国使团进京。

  

其中有几人对奇巧楼的机关人特别感兴趣。

  

因你之前说过,机关人只做展示之用,所以老吴也不敢随便卖。

  

不过他们好像挺执着,每日一早便有宝马香车停在奇巧楼外,派人进来纠缠。

  

现时若赶过去,说不定,还能看个热闹。”

  

陈小猫奇道:“这些吴国人都是什么模样?”

  

“我也是听老吴闲言碎语的几句,并没问过什么模样。”祝隐抬眉思量一下,又道:

  

“我记起来了,老吴说他们的主人很神秘,一直不肯下车。

  

有一次他从马车边路过,看到那人是一个长相极其俊美的青年。

  

二十六七岁,身旁有个僮儿在不停帮他按摩双腿。”

  

听到最后一句,四郎的眼神亮了一下,低语了一句:“云梦四公子…”

  

“云梦四公子?我听说书先生讲过,那是四位有经国之才的贵族公子,大皇帝沈稷就是其一。

  

不过这个说法起码是八年前的事了,现在很少有人提起。

  

在我看来,如今的徽国,担得起公子国士称呼的,只有四郎!”

  

她望着四郎,双眼微弯。

  

四郎笑睨她一眼,似乎在假责她一点不谦虚。

  

随后,他又道:

  

“云梦四公子中,有一位吴国的世家公子,姓苏名衡,精通玄术,也善谋略。

  

这位公子从十六岁起便辅佐吴国女帝攻伐天下,对我徽国造成过极大困扰。

  

若非他常年患有腿疾,恐怕又是让徽国极其头痛的人物。”

  

陈小猫想了想,道:“这么说,这位苏公子倒与四郎恩师的能力颇有相似之处。”

  

“是啊,只是他们二人差了一辈,从未在战场上遇到过。

  

否则,必然是一场旷古未有的伐谋之战。”

  

说起恩师南风羽,四郎又多了几许思念。

  

若她如今仍在朝中,魏王又怎能如此兴风作浪?

  

陈小猫随即拉起四郎的手,道:

  

“现在还是早晨,若我们快些,说不定那个苏公子还等在奇巧阁外。

  

他既然是个有办法的人,多半也能弄到洗髓花的花露。”

  

四郎并不同意:

  

“此人虽然很有些能力,却也觊觎着你的机关人。

  

若让他学了去再加改良,以后两国交战,徽国会血流成河。”

  

陈小猫便附在他耳边低语几句。

  

这一次,四郎只道:

  

“小猫虽然平素极有办法,但天下排得上号的谋士又岂是浪得虚名我只怕…”

  

“可是,我们恐怕时间不多了。只要能尽快治愈谢…兄长的办法,不如都试试。”

  

陈小猫这句话,也说中了四郎的心事。

  

他们可能并没有多少时间了!

  

迟疑了一会儿,四郎终于同意:“那,就试试。”

  

二人御空飞行,来到尧京城中的奇巧楼,果然见到一辆镶嵌着玛瑙黄玉的香车停在门口。

  

陈小猫与四郎进了门,老吴正在招呼一名中年客人。

  

那客人在展示用的机关人面前转来转去,时不时想伸手去摸一下,都被老吴用鸡毛掸子挡了回去。

  

双方正僵持间,香车内又走出一个僮儿,拿着一个玉盒呈到陈小猫和四郎面前。

  

少年夫妇对视一眼,不免惊讶。

  

从进门到现在,二人并未泄露身份,那僮儿却为何将玉盒偏偏递给他们两位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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